清醒了的安程典站在一旁依赖的看着文略大包小包的拖着进电梯。
“几楼?”文略夹着包费力地去按电梯。
“28!”安程典把头靠在文略肩上,嘴里喃喃地喊着困。
文略无奈,反正他的抵抗现在一律都无效了,安程典似乎有意无意的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就亮出脖子。
一失手成千古恨呀!安程典脖子上的红痕,就是□□裸的证据。文略企图谋害他的证据。
“钥匙在我口袋里!”到了家门口安程典的脑袋依然在文略的肩上,然后大大方方的把身体伸到文略跟前。
文略叹气,在自己心头狠狠地画上一个忍字,伸手把安程典的两条腿摸了一遍,摸出钥匙开了门。
进门后,安程典就飞速的拐进了里面的卧室,一头就栽下去了。文略在后面看的心惊胆战,这种栽法,是要把自己埋死在枕头里吗?
“起来,至少先洗个澡吧!”文略有轻微的洁癖,看到这种情况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困!”安程典埋在枕头下的脑袋发出呢喃。
“困什么困,你都睡一路了!”
“我……昨晚看了一晚上剧本!”安程典从枕头下面探出一只眼睛,“明天还要拍广告,你让我先睡嘛!”
说出来的话居然充满了撒娇的意味,文略对上那只疲惫的眼睛,到底是没狠下心去把人从那白色的床上拖下来。
“小略,累了,就住下吧!”安程典的声音有点嘶哑了,“你可以反锁门。”
夜已经很晚了!
其实,文略也在发愁,被安程典这么一折腾他也累得够呛,听到安程典说住下吧!
他自然就不客气了滚到隔壁房间去睡觉。安程典的床很得他心,软软的躺下去人就陷下去了,感觉就是那种沉下去就可以睡死过去。文略对睡觉有着过分的执着,就是抱着睡死过去的感觉,一定要睡的舒服。
原本以为只是凑合一晚,不想还能睡得这么舒服!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开始他并不明白安程典说“可以反锁门”是什么意思。
直到睡的迷迷糊糊腰上多了双手的时候,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没有安全意识。一个大男人现在也不安全了。
“安程典你要是乱来,信不信我掐死你!”文略咬牙切齿地扭开安程典一直缠在他腰部的手。
可安程典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文略警惕地踢了踢死死抱着自己的人,居然纹丝不动,再踢居然还是不动,再踢还是没动!文略侧过头在黑暗中探视安程典,除了一张安静的脸,居然睡什么都没有!
这家伙……好像是在梦游!
被吵醒的文略似乎也没什么力气起床去把人搬回自己的房间,特别是这张床太具诱惑力了。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嘛!一起睡觉也不损失什么。
文略还是毫无危机感呀!
这一觉就到了天亮。还是下午三点。
文略一睁开眼还懵然一片,很久没睡的这么沉了。
诧异后,仔细想来才记起这里是安程典的家。不过,安程典好像已经不在了。文略记得他说了今天要去拍广告。
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果然睡太久对身体不好呀!卫笙不止一次禁止他睡这门长时间。摸出床头的手机,开机!
二十个未接来电,是十八个是卫笙的,两个是安程典的。
信息若干!只有一条是安程典的。
卫笙一定是今天回来,到他家没找到他人,这下还不慌,文略从来不会夜不归宿的,也从来不会不交代行程让他联系不上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卫笙着急,文略居然有种被爽到的感觉。
安程典的信息则是让给他好好睡,他让助理往家里带了食物,他要是醒了自己热着吃。
这种感觉很微妙,文略的生活一直都是卫笙在照顾,一直都是公式化的模式,忽然被这样对待,文略的心好像微微的波动了。
躺在床上慵懒地给卫笙打了个电话,对方气急败坏的一顿咆哮,问他去哪里了,他在机场看到他的车还在就开始担心,回到他家居然没看到人,他就差去报警了。最后丢下一句他在哪,下现在就过来接他,就要挂电话。
文略一惊,彻底醒过神来,不能让卫笙知道他在安程典家。